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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萃英记忆】刘铭庭:不忘初心造福边疆 ——“把自己的一生献给

  刘:政府也很支持。前几年鼓励于田县搞红柳大芸种子基地,国家就投入了三千多万元。可是现在红柳大芸不值钱了,群众又着急了。他们说梭梭大芸好,和田地区不产梭梭。我又帮他们进行梭梭育苗。育好苗以后,梭梭里面还要种大芸,大芸多得很,也给他们看。看了以后,又掀起一个种梭梭大芸的高潮。什么东西挣钱多,群众就需要什么!那好啊,你们需要啥我就给你搞啥。

  1978年,我在《植物分类学报》上发表一个新种,塔克拉玛干柽柳。塔克拉玛干沙漠里边有一种特殊的柽柳,它是不长叶子的。它的叶子是抱茎了,抱到枝干上了。抱茎叶就是一种适应抗旱沙漠环境的种类。第一次到塔里木盆地东部考察的时候,进到沙漠里面,我发现流沙上长着一丛柽柳,跟其他柽柳不一样,直直的,到跟前一看,没有叶子。好,我说,太好了。当时我还不能肯定是不是新种。1978年,我到植物所去了,请教专家,他们也看标本,说这可能就是一个新种,你要赶快发表。因为发表新种有优先权。那个时候,苏联植物学家也在我们考察队待了几年。但他们没有花的标本。在《植物分类学报》上发表了这个。我们国家唯一的一个,一种流沙的种类,抱茎叶。因为它只分布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,最后发表时定名为“塔克拉玛干柽柳”。

  刘:就顾不上家嘛!我有四个孩子,每一个孩子出生时我都不在家里面,我都在野外工作,忙得很,或者在实验站上。孩子出生了以后我才抽空回去一下。我欠我老婆很多,但是她还能理解,她知道我确实是为大家做好事嘛!最困难的时候,她一个人带四个孩子,她还有她自己的工作。她是个医生,在学校当校医,也干得很好,她累得很。二十多年,我没有在家里过过一次中秋节,都在野外。我甚至连自己的生日都错过了。心一直在治沙上。

  刘:肉苁蓉是我这一生里面最出名的。因为这个药材对群众致富帮助大得很。给我们国家提供了优质药材。因为过去少,越挖越少,药材有点紧缺了。

  1957年7月毕业于兰州大学生物系植物专业。长期从事沙漠治理研究,发现了柽柳属5个新种,将中国的柽柳植物研究推向了世界领先地位。在流沙地、重盐碱地通过引洪成功大面积恢复和发展了柽柳灌木林,十余年间推广400万亩,取得了十分明显的生态、经济和社会效益。曾获联合国、国家、省部级奖28项,是全世界在防治荒漠化领域获得国际奖项最多的科学家,被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专家组尊称为“刘红柳”。

  刘:效益好得很呀!最近一两年差一点了。因为红柳大芸在市场上没有梭梭大芸名气大。前几年可以,群众致富不少。种红柳的都买了小汽车,对农民来说就够好的了。三五年的功夫,新房子全部盖上了,家里也全部电气化了,过上了与城里人一样幸福的生活。

  1957年,我到那个地方开始工作,主要搞治沙。治沙苦得很,到沙漠里面,人又少,天又热,工作确实很艰苦,想搞治沙的人很少。我说,没有人去我去,我到新疆来是要改变这个环境。我就从沙漠治理研究开始。

  刘:我研究柽柳,一共发现了五个新种。以前我研究柽柳的时候,老先生书里面记载的,我们国家就有两三种柽柳。经过我们一年多的考察总结,到1959年已经有十二种了。我们从1959年开始一直到1983年,先后发现了五个新种。我们国家现在已经有二十种了。我基本上搞了一辈子嘛!基本上是把我们国家的柽柳数目搞清楚了。不是说完全搞清楚了,自然界很难说清楚,我们有些地方还是没跑到过。

  刘:沙区的农民,生活基本上都改变了。群众一看种大芸那一家,以前穷得很,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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